看来,他是小瞧了东方澄的口才了,如此伶俐的口齿,看来他得打起精神来,不要被她的话绕了进去。
正当他准备开口,却不料王景早已换上一副悲痛的面容,声音都略带颤栗。
“思来想去,父王,儿臣只能想到一个人了!”
“是何人?”东方熙更为不解。
步尘初却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,不等王景回话,忙起身开口道:“王上,容在下无礼,只是有些话不吐不快!”
东方熙抬眸望去,淡淡说道:“步先生,有话请讲!”
“三公主此番言论大逆不道,将一件小事情上升到国家政事,却未免落得一个心虚的形象。
你若是当真不会吟诗,直说便是,王上宽宏大量,难道会跟你计较,何须如此,非要将所有人都拉下水,造成人心恐慌的局面?
三公主,这又是意欲何为啊?”
王景唇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步尘初先生,这么着急,非要跳出来置我于死地了?”
步尘初:“你什么意思,我话里难道有错?”
“父王不是想知道,我怀疑要陷害我的对象是谁吗?”王景抬眸望向东方熙,随后,又将目光落回步尘初身上,“就是步先生啊!”
“你对我的指控无话可说,便要将污水都往我身上泼了吗?”步尘初冷眼睨她。
“澄儿,无凭无据,不可胡说!步先生与你无冤无仇,为何要陷害你?”
有那么一瞬间,东方熙觉得,自己多年来不肯宠爱三公主,倒是对的了,瞧瞧这性子,也不是很讨喜吧!
不过,许是因为自己对东方澄的教养太少,才会令她养成这样的性子,往后,还是得多注意着她才是!
东方熏注意到父王的脸色阴沉了下来,心中暗喜。
东方澄尚未真正获得父王的宠爱,便又要被打入冷宫了。
一个不受宠的妃子所生的公主,哪里有资格跟她们姐妹俩争宠?
“父王,并非无凭无据,亦是存在动机。”王景一脸倔强,宛若受了委屈,一心为自己讨回公道的模样。
步尘初冷笑一声:“三公主别说笑了,不存在的事情,哪儿来的证据?又是哪儿来的动机?”
王景满脸痛苦,缓缓闭上眼眸:“此话,我本不敢说,但事到如今,为了父王不再受人欺瞒,我也就只好据实以告了!”
步尘初冷哼:“我倒是好奇,三公主又能扯出什么谎言来!”
众人猜测不出王景口中的动机,东方熏却是心有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