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薇依依不舍得离开跟着他步入内室,一张花梨大案出现在眼前,奏章被整齐得罗列在右侧,笔架上挂满了长短不一的毛笔,左侧是一方大大的砚台,透出淡淡的墨香。
西侧墙壁上挂着一副对联,书法龙飞凤舞,丝毫不掩饰书法家内心的张狂、霸气,再看右边,一把利剑斜挂在中央,剑銷墨黑,摸上去,纹路清晰,装饰及其简单,仅在剑柄有一玉穗,南侧还有一软榻供暂时休憩。
在往里走,便是内室了,一榻、一被,一屏风,墙上多有列格,却仅有几个宝瓶,其余都被古书占据。
看到南宫玥正坐于前方,心里不免泛起了嘀咕:“王爷,您找我?”
“以后你不必辅佐澈儿了,每日陪本王下朝回来,你就来这里。”南宫玥简单吩咐道。
“我不认路。”话音刚落,南宫玥的眉毛又蹙成一团:“管家不是带你来过了?”
顾小薇有些委屈:“只走了一次,东拐西拐的,实在记不住。”
“你!”南宫玥顿时感觉胸口有些发闷,只得狠狠得盯住她:“研磨!”
“好!”顾小薇赶紧站在一侧,轻轻推磨,南宫玥拿过奏章,手掌一伸:“狼毫。”
“狼毫?”顾小薇干脆将笔架端过来:“哪个是狼毫?”
南宫玥看看她,心中有些讶异:她是真的不知道,还是为什么每次决定要相信她,她总是会不经意间露出破绽,如果这次没有的澈儿的捣乱,她会向南宫辰汇报些什么?但现在她又连最基本的毛笔分类都弄不清,她这是在假装还是……
“呃,这个?”顾小薇挠挠头发随便挑了一支,南宫玥叹了口气,重新拿起另一只,蘸上墨汁在奏章上勾画,顾小薇尴尬得将其放回,又专心研起墨来。
“这是工程营造王大人的奏章,放好,明天上朝用。”南宫玥头也不抬:“另父皇下的秘旨皆在内室从下往上数第二个格子里,千万要保存好,万不能被第三个人知晓。”
“哦”顾小薇无所谓得点点头:“那这些奏章我怎么分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