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从来就没有人理解自己?初到秦山学艺,人人都以为他是娇生惯养的皇子,处处排挤;回到皇宫,又成了太子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
还没来得及见母妃最后一面,她就被匆匆下葬,孤身一人拉扯幼弟,虽有父亲,却是九五之尊,只在乎学识、势力。
看到太子欺辱兄弟两人,却还视而不见,后来他才知道父皇要的是文武双全、心里深沉的储君而不是整日啼哭、孝顺忠义的儿子,所以他无论受了什么委屈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,不让别人耻笑。
再后来独孤若出现非他不嫁,傲雪远嫁,他想抗争,可是为了挣得独孤相的支持,他还是答应了,却始终过不了心里的坎,处处给她难堪,没想到竟逼她自尽,醒来时,却已变成了顾小薇,想到这里,南宫玥心里又是一阵抽痛:她绝情的模样像一把尖刀直插他的心脏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南宫玥这才站起身来,或许蹲的时间太长了,刚站起来还有一些恍惚。
“王爷,您怎么在这呆了一夜?”鸿初拿着朝服看着茂密的竹林沙沙作响。
南宫玥拿过朝服看着远方渐出的朝阳:不论发生了什么,太阳还是一样的升起,就如那个位置,不论有什么阻挡,都要势在必得!既已拉弓,松手就会反伤自己,就算与整个世界为敌,也在所不惜。
南宫玥眼中重新焕发了坚定的神采:“上朝,给本王去选一家上好的酒楼,本王今晚要宴请京都府尹!”
“是”鸿初连忙应着。
归来时,南宫玥只觉得头脑昏沉,今天晚上借酒消愁,喝的太多了,胃中难受至极,鸿初、陆影两人将他从马车扶下,心中暗忱:自从跟着他,还没见到他喝得如此烂醉,王爷有心事!醉,王爷有心事!
“陆影,王爷喝了多少?怎么醉成这样?”鸿初示意婢女去请顾小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