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薇尴尬得提起来:“我自小怕冷。”
“哦……是吗?”凌傲雪将目光转向他处,这吻痕她怎能不清楚,只能转移话题:“记得小时候我也怕冷,读信倒成了我唯一的取暖之处。”
顾小薇一愣,这才记起,南宫玥曾和她说过两人时常通信,心里有些不舒服,但是想到是“自己”将两人拆散,又是另一番滋味。
“那你在沧溟过得可还好?”
凌傲雪苦笑一声:“哪有什么好不好,远走他乡,连个知己的人都没有。”凌傲雪轻叹口气,美丽的面孔皆是愁容:“太子不像玥儿那般体贴,过一天算一天罢了。”顾小薇想要开口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两人静默了良久:“玥儿母妃离世得早,有时候脾气暴躁了些,你休的怪他,他也是可怜的。”
顾小薇点点头:“好。”
“我原以为我走之后,玥儿会心如止水,很难再投入到其他感情了,但现在看你们琴瑟和鸣的样子,真是替玥儿母妃开心。”凌傲雪擦擦眼泪:“你不要误会了,我自小与玥儿一同长大,感情自是异于常人的。”
顾小薇明知她设了一个局,可是因为理亏,心中还是有些难过,凌傲雪看着顾小薇不再言语,站起身来:“今天冒昧了,心中实在烦闷,只得找人倾诉。”
顾小薇摇摇头,嘴角勉强露出些许微笑:“那太子妃咱们过会再见。”
“好!”凌傲雪向她点点头,扭过身去,连忙有人接应着。
直到看不见了她的身影,顾小薇这才看向湖边久久不能回神。
“头好疼!”南宫玥挣扎着坐起来,手腕抵着额头,稍微镇静了一会,睁开眼睛,床上凌乱不堪,南宫玥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切,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?
懊恼得掀开被子,才发觉自己全身裸露,南宫玥慌忙让开,这才发现雪白的床单上,点点血迹分外妖娆,像冬日里绽放的梅。
昨天晚上,南宫玥终是记了起来,他喝醉了,不顾她的请求、绝望,硬是强要了她,到后来,她无力抵抗,只能任由自己发泄,而自己初识其中滋味,不知节制,不懂怜惜,接连要了她很多次,直到自己也累的昏睡过去……南宫玥突然有些不敢面对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