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后生好生狂妄!东凰丞相拳头紧握,早在上次苏赫巴鲁杀了他的亲信时,东凰丞相便将他视为了眼中钉,没想到如今他竟嘲笑他早已老矣,多年的官场打拼,终使他没有弃场离去,可是却也不难看出他也气到了极点!
苏赫巴鲁也不接话,歪斜着坐在他的对面:丞相休要气恼,老了,告老还乡才是正理,何必还要打打杀杀,马革裹尸岂不可惜?
国师还是管好自己,纸上谈兵终觉浅,把军符都交了出去,看你回去如何交代?两人唇枪舌剑,各不相让。
哈哈哈苏赫巴鲁也不恼:我就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主,随心而来,随性而去,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军符,只要美人开心,整个北羽全数奉上又有什么可惜?
看来只要独孤若在世一天,整个北羽就有与紫胤联手的可能,而且很大机率军符应在南宫玥的手上,皇甫逸飞眼中杀意更显。
北望神州路。试平章、这场公事,怎生分付?记得太行山百万,曾入宗爷驾驭。今把作握蛇骑虎。军去京东豪杰喜,想投戈下拜真吾父。谈笑里,定齐鲁。
况有文章山斗。对桐阴、满庭清昼。当年堕地,而今试看,风云奔走。绿野风烟,平泉草木,东山歌酒。待他年,整顿乾坤事了,为天下寿!
南宫玥眼睛稍眯,长叹口气,把自己的豪情壮志强强压于胸中,提笔前去,龙飞凤舞:
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。是非成败转头空。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
白发鱼樵江渚上,惯看秋月春风。一壶浊酒喜相逢,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!
你写的什么呀?顾小薇实在忍不住好奇得问。
没什么,心有感触而已。南宫玥再次举杯:各位,相逢即喜,春去秋来不萦于怀,成功失败不系于心,人智人愚不碍于眼,一壶浊酒,足以倾谈,为盛世和平干杯!
回到王府,顾小薇踢掉靴子,滚进被子:玥,今天他们写的都是些什么啊?
南宫玥不紧不慢得打开腰扣,一柄清剑映出他狠戾的双眸: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。
顾小薇看着有些陌生的他,心里打起了鼓:玥,你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