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南宫辰得知皇甫灵榕寻死觅活也不在意,只是做了做样子叫人前去安慰几句,南宫泽心有疑虑,倒也不多问。
婚期如期而至,王亲贵族齐聚一堂,虽是落魄的王爷但也应了那句话: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保不准什么时候还会逆袭,倒也不敢怠慢,纷纷提了重礼前来。
正当仪式举行到之时,君主驾到!
南宫辰不禁紧握双拳,看着意气风发的南宫玥,恨之入骨,忍了又忍,这才不甘心得跪下,怒目切齿:微臣给君主请安,君主万福。
王兄快起,今日是你的大婚之日,吾来迟了,还请王兄见谅。说着南宫玥轻轻将他搀起。
君主整日忙于国事,来参加小王的婚宴,已是蓬荜生辉,何来见谅?南宫辰冷笑一声:君主上座。
好南宫玥也不客气,大步上前坐在两人正前方,接受两人的跪拜。
礼续!婚宴按部就班得继续进行。
送入洞房!一番繁琐的行程下来,皇甫灵榕终于还是没有说服自己的心,若是他对自己当真没有半点情意,为何还要来?他们兄弟的关系可是势同水火,如果说是来真心贺喜的,打死她都不信。
喜婆将她牵至一侧,皇甫灵榕却将喜帕猛的一掀,露出如花似玉的模样,喜婆一惊,连忙要将她的盖头重新盖好,却被皇甫灵榕不在乎得扔在地上:南宫玥!
这…这沧溟公主怎能如此任性?大婚之日自己掀盖头不说,还大庭广众叫其他男人,这让大王爷的脸往哪搁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