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哥!南宫澈拼命叫喊:王兄住手,王兄!
老五,是不是心疼四哥了?把城门打开,王兄就放了他怎么样?南宫辰眼中全是嗜血的恨意:听话,你四哥可忍不了多久。
澈儿!南宫泽费力得抬起头:记住我昨天的话,大局为重,别管我!
四哥!南宫澈心如绞痛,碰的一声跪倒在地:王兄,我求你了,放了四哥吧!
打开城门!南宫辰没了耐心抢过刺鞭狠狠得抽向南宫泽:你什么时候开了,我什么时候停!
呃!南宫泽头上已满是冷汗,捆绑的手腕处也是鲜血淋漓,面无血色得抬起头,有气无力得说道:澈儿,不能开,你不仅是我四弟,你还是一军统帅,将士们的命都在你手里,你要对他们负责,速去朝廷搬救兵,我还能撑一会,快去!
好好!南宫澈连忙跑向城梯,却听南宫泽发出一阵惨痛得叫声,原是那南宫辰将滚烫得烙铁烫在了他得后背:南宫澈,你再不开城门,我就要他生不如死。
四哥!南宫澈一时慌了神,不知如何抉择。
王爷,要不我们开城门吧,王爷快要坚持不住了!
对啊,大都督一直把我们当兄弟,我们不能看他这样痛不欲生。将士纷纷奏请,南宫澈看着对面奄奄一息的南宫泽,不再忍心去看,只能握紧了双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