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太子一个人都能把他拉上来,你自己一个人弄不了?;
;别说大话,你来试试!;
;哼,呦!我天,这么重?;
来到寝宫,南宫玥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好,自己借着微弱的烛光慢慢挑着扎在手心里的倒刺,每挑一处,心就像被扎过一次,疼得痛彻心扉。
南宫晟微微睁开双眼,就看见南宫玥眼角发红,偶尔还抽噎一声,每每给他挑出一根刺,就拿着他的掌心轻轻吹着。
南宫晟心头一软,眼泪就要流下来。
感受到他的异样,南宫玥连忙抬起来头,略带抱歉得说道:;怎么了,父皇弄疼你了?;
;没有,很舒服。;南宫晟用手背抹着泪,才发现手掌已经用纱布牢牢地缠在了一起。
挑完最后一根,南宫玥又细细检查了一番,这才涂上药膏,小心得将他另一只手也缠了起来。
;是不是怪父皇没有帮你啊?;
;之前怪过,可是后来也想明白了。;南宫晟乖巧的点点头,轻飘飘的声音很是淡然:;父皇是为了告诫儿臣,凡是要量力而行,沧溟比这大鱼要难对付的多,单凭我自己做不到。;
南宫玥欣慰得舒了口气,粗糙有力的手掌划过他的脸颊:;不仅如此,就拿昨天晚上你威胁皇甫君洛,逼他与你合作,你有没有想过他会不会把你们所谈内容都告诉皇甫逸飞?然后成了双面间谍,给你提供一些假的情报,那你怎么办?;
;我;南宫晟顿时哑口无言,他说的对,自己太轻敌了。
;父皇知道你急于建功立业,可是毕竟你才六岁不到,能有你这份心智,已是天下难寻,所以也别太自责了,父皇已派人打探清楚,那皇甫君洛回去什么也没说,恐怕也是对他父皇失望至极。;
;父皇,那我下一步该怎么做呢?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