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执爷,知道自己,不行吗?”
人高马大的保镖,他的脸已经涨红成了猪肝色。
“苏……苏小姐,我家爷不可能不行!你别信病例报告上的!这家医院不准的!”
程五语无伦次,他抓紧手里的病例报告单,转身就跑!
苏倾酒望着程五仓皇而逃的背影,心里想,这下尴尬了,那个男人的惊天大秘密,被她给知道了。
可转念一想,苏倾酒又觉得这个男人有点过分,他在那方面不行,还想跟她处对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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洲际酒店里,陆执野手里拿着病例报告,程五在他面前要跪下了。
他垂下睫毛,低沉的声音毫无波澜,“程五,你替我从江城三拜九叩到布达拉宫,朝圣去吧,嗯?”
保镖单膝跪在陆执野面前,垂下头颅:“是,九爷,我这就去!”程五又道:“这件事,我会向苏小姐解释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陆执野松开手,病理报告飘到了程五脚边,他的唇边噙着浅淡的笑意。
陆执野叫来程三,他问:“苏倾酒离开省立医院后,又去了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