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酒心里更加愧疚了。
如果她能记起一些,关于绑架的事,或许她就能知道,白雅哲当初是怎么受伤的。
白文斌放下遥控器,他看向苏倾酒的时候,眉头皱了起来,自从苏倾酒害得他唯一的儿子不省人事,白文斌就很讨厌她。
可奈何,苏千雅和苏倾酒做朋友有利可图,要不是苏家一直给白家钱,白文斌早就三天两头的,跑到苏家去闹了。
“我们给苏家养女儿,苏家给我们家养出的女儿却是个祸害!”
苏倾酒听着白文斌的话,脸色发红,“雅哲哥现在还好吗?”
“好什么?!”陈桂芳叫起来,“六年了!我儿子都没醒!你这个罪魁祸首也没来看过我儿子一次!”
白家的房子,不过六十平,有两间卧室,苏千雅常年在外面住,一间主卧是白家夫妇的,次卧是白雅哲的。
苏倾酒站在客厅里,一眼就看到次卧的床上躺着的人。
她大步走进去!
七八平米的小房间,堆满杂物,拥挤不堪,白雅哲躺在边上,鼻腔里插着营养导管,苏倾酒一进去就闻到了药水,污垢,霉菌混合成难以言喻的味道。
她站在房间门口,问白家夫妇:“千雅不是说,雅哲哥一直住在疗养院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