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酒深吸一口气,转身,走了回去。
“我,我扶你坐起来吧,我保证不占你便宜!”
黑暗将陆执野脸上的神情掩藏,垂着脑袋的苏倾酒,也看不到男人眼底闪过戏谑好玩的笑意。
小丫头现在,怂成了要钻进地洞里的鸵鸟,可真有趣。
陆执野被苏倾酒扶着坐在床上,“苏小姐,能帮我从衣柜里拿一件睡衣吗?”
“嗯,好。”
也许是因为卧室里一片漆黑的关系,即便她的脸已经在火热燃烧,可在看不清陆执野的前提下,苏倾酒还能厚着脸皮在男人面前强装淡定。
但在给陆执野从衣柜里找睡衣的时候,苏倾酒脑袋里还是一片浆糊。
她用了五六秒,才辨别出自己手里抓着一条四角短裤,超薄无痕。
苏倾酒手一抖,短裤掉到她的脚背上,她低下头去捡四角裤的时候,脑袋又被衣柜给磕到了。
“唔!”
苏倾酒蹲下身,捂住自己被嗑疼的额头。
今晚的她,这是怎么了?!
都怪这个男人,美色误人!!
“倾酒,你没事吧?”
苏倾酒扶着自己的额头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