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帮我穿睡裤吗?”
理智在告诉苏倾酒要矜持,可她的心里,已经在呐喊着,我可以!
苏倾酒走近他,“你不是说,你一个人住,能生活自理的么?”
男人就道:“刚才被你摔到床上,手腕抽筋了。”
苏倾酒吐了吐舌头,占着这男人有夜盲症,看不清她,她的脸皮厚了许多。
陆执野套上睡裤,他双手撑起自己的时候,苏倾酒上手去帮他。
“你是故意的吗?”陆执野问她,温热的嗓音和气息都喷落在苏倾酒脸上。
“太黑了,看不清!”她在说话间,帮男人穿好了裤子,接着就听到对方低沉性感的笑声。
“占我便宜!”
苏倾酒理亏,把自己的脸都埋的很低。
“做我的女人,你可以肆无忌惮的,对我上下其手。”
“我还没饥-渴到那种地步!”
陆执野又笑了,“看来我还要再加把劲。”
“嗯?”
“让你对我饥-渴。”
苏倾酒抬起头,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