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桂芳手一甩,往苏倾酒脸上指了指,“倾酒!我来公司找你,就是想跟你说说,你这段时间,做的很不对!你这孩子,实在太没头脑!太蠢了!
即便你不是苏家的孩子,可苏老爷,苏夫人,对你多好啊!
你看看,他们邀请你参加千雅的生日宴,哇!那生日宴,举办的那么豪华,都上江城3台的新闻了!那些跟我一起打麻将的姐妹们,还给我看千雅生日会的照片!
苏老爷,苏夫人打算认你做干女儿,给你介绍王家的公子,还想让你以苏家养女的身份出嫁!这天大的好事,你不仅不要,你还当众下了苏家人的面子!
你做的这么过分,和苏家人反目成仇,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!
倾酒啊,你真是亏大了!!”
陈桂芳痛心疾首,说话间又敲桌子,又指苏倾酒的脸。
捧着花茶的服务员看到陈桂芳这么激动的说话,都不敢把玻璃茶壶放下来了。
陈桂芳见服务员端茶过来,她示意服务员把茶壶放下,服务员才敢放。
陈桂芳喝了一口花茶,仔细琢磨茶水里味道,“倾酒,听妈的一句话,王家真的是你现在能嫁的,最好的门第了!王公子在咱们江城的口碑是不好,可不是有句话叫,浪子回头金不换吗!
再说了,嫁人,根本不是你一个人的事,是两个家庭的事!不是你嫁给了王公子,是你带着我们白家嫁入了王家!”
“呵”苏倾酒被逗笑了,“你是寄生虫吗?”
正在喝茶的陈桂芳抬起头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像寄生虫一样,一大家子寄生在另一大家子身上?吸取王家的养分,来养活自己。你有这个想法,怎么不向王辰自荐枕席呢?”
陈桂芳听不太懂成语,被苏倾酒说的一愣一愣的,但她能从苏倾酒的眼睛里,看到十足的嘲讽和轻蔑。
陈桂芳又一掌拍在桌面上,向苏倾酒立威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和妈妈说话?苏家养了你17年,根本没把你教好!”
苏倾酒面对陈桂芳的指责,明显油盐不进,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石英表,“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我要回公司上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