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……昨晚……我喝醉了!”
她被陆执野的那番话,唤醒了不少羞人的记忆,苏倾酒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,男人就看到,她如丝绸般的长发垂落而下,露出了,红到滴血的小耳朵。
他忍不住用舌尖顶上牙齿,伸手而去,指尖触碰上女人身上,短短裙摆的蕾丝花边。
“倾酒和我来泡温泉,特地准备了这身睡衣,你想睡我?”
“我没有!”苏倾酒猛的抬起头,水眸里蒙上了一层羞愤的雾气。“我……我收拾行李的时候,拿错睡衣了!”
“哦,那你买这件战袍,是想睡谁?”陆执野把“战袍”两个字咬重了音,羞得苏倾酒眼角发烫。
为了否认,苏倾酒豁出去了,“睡谁都不会睡你!你有什么好睡的?中看不中用!”
她的话,让男人挑了剑眉。
“中看不中用,嗯?”
陆执野用手臂撑起自己的身躯,他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男人长臂一伸,把苏倾酒捞进自己怀中。
她坐在他腿上,扭腰挣扎,突然,苏倾酒静止住,不敢再乱动了。
苏倾酒吐出的呼吸,灼烧鼻腔,她双手撑在男人胸膛上,不敢抬头。
“阿……阿执……放我下去……”她在求饶了。
“我想向你证明一下……”男人清朗的嗓音格外磨人,苏倾酒被他这么磨着,小身子颤抖起来。
日光从昨晚并未拉上窗帘的大落地窗外,铺洒进来,照亮了整个房间。
一缕墨色的长发垂落在苏倾酒的颈窝里,她始终低着头,可即便垂下睫羽,视线也落在男人结实分明的腹肌上。
正当她要把眼睛紧紧闭上时,陆执野倾身,微凉的薄唇,描摹过她的眉心,鼻梁……
“昨晚,你就是这么吻我的。”
别说了!闭嘴啊!!!
“真的睡谁,都不会睡我吗?”
男人低笑,“口是心非!”他在她柔软如牛奶布丁的脸上,咬了一口。
“昨晚要不是我阻止了你,我的清白,就真的没有了!”
苏倾酒在心里尖叫,眼睫毛根处一片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