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落地窗前,推开窗户,山间的清风拂面而来。
在寒冷的冬季,有温泉的地方就总被升腾的白雾弥漫着,苏倾酒闻到了淡淡的硫磺味道。
“生病了怎么不好好吃药?”
隔壁房间里传来陆执野的声音,苏倾酒愣了一下,她探出脑袋往外看去,就见坐在轮椅上的男人,出现在隔壁阳台上。
洗漱之后,陆执野也和苏倾酒一样,眺望着清晨的湖光山色,他对手机里的人说:
“乖,听文伯的话,吃了药就不会难受了。”
男人的声音比山间的白雾还要轻柔。
“等你病好了,我再回去看你。”陆执野像是在哄小孩,“我让文伯联系你的公司,推迟你一周的工作。”
他这是在和谁说话呢?
苏倾酒忍不住想。
电话里的人好像不听他的话,男人就压低了声音:
“南樱,乖,要听话。”
南樱?
听上去像个女孩的名义,这个名字,还有点耳熟。
电话里的女孩,应该是他的妹妹吧?
苏倾酒想起,他哄自己吃药时候的语气,和现在的好像。
她回过神,隔壁阳台已经没有了声音,她偷偷往隔壁看去,陆执野不在阳台上了。
酒店服务员将早餐送上门,苏倾酒下楼的时候,才将别墅里的特别布置看清楚了。
地上都是玫瑰花瓣,刚才她在床头发现计生用品的大礼包还吓了一跳,苏倾酒还仔细检查过,发现大礼包里乱七八糟的助兴道具,都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,她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。
“阿执,来吃早餐啦!”
苏倾酒对着楼上喊了一声。
她和陆执野对坐着吃早餐,因由昨晚和今天早晨的囧事,一和陆执野面对面,苏倾酒就不好意思抬起头,更不愿跟他有任何眼神上的接触。
两人安静吃饭,餐桌上只有碗筷轻微碰撞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