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陆家未来的长孙长媳。就算犯了点小错,陆家的人也会原谅她。
更何况,她可以说,是因为苏倾酒勾引陆展言,她一时气急攻心,才叫几个人来绑架了苏倾酒,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。
就凭苏倾酒现在的身份,她还对陆展言有企图,这被陆家知道了,也要将苏倾酒处之而后快!
苏千雅已经计划好该如何帮自己脱身了,只是把苏倾酒的那个金主也给绑架了这事,会给自己惹来点小麻烦。
但只要她在之后使一点小手段,借机把苏倾酒以杀人犯的罪名,送进监狱,这一局还是她赢了!
程三皱着眉注视着苏千雅良久,这女人实在有问题!
“请二位,暂时待在房间内,不要外出。”
丢下这句话后,程三就离开了。
在发现陆执野和苏倾酒失踪后,程三在第一时间调了监控,就见几个小混混,把苏倾酒和陆执野迷晕后,装进清洁车里带走的。
以陆执野的本事,断不可能被那几个小混混迷晕,程三就猜想,可能是陆执野将计就计,想看看这几个小混混在做什么。
然而出了温泉山庄,几个小混混就在没有监控的小树林里被枪杀了。
程三立即派出人手,一面追击枪杀那几个小混混的人,一面寻找陆执野和苏倾酒的下落。
山野间,流水潺潺,苏倾酒是被冻醒的。
她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半个身体躺在溪流里,她艰难的活动着僵硬的身躯,抬头就见陆执野倒在自己身旁。
苏倾酒赶忙爬过去,先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他还有呼吸,只是因为虚弱和失血过多而昏迷,男人的脸色格外苍白,在天光下他的肌肤竟有着一种蝉翼般半透明的质感。
苏倾酒往他的腿上看去,被子弹打中的小腿还在流血,伤口边缘一圈已经泛白,像婴儿的嘴唇似的,往外翻。
如果仔细看,还能看到血肉内森白的骨头。
苏倾酒喉咙一哽,她找了尖锐的石头划破自己的泳衣裙摆,用泳衣裙摆缠上陆执野受伤的小腿,给他的小腿止血。
“阿执?”苏倾酒轻轻唤了一声,这个男人却没有醒来,她咬牙背起这个男人,带他从河水里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