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病房里出来,拿出手机正要联系陆执野。
“酒酒?”
有人叫了她的名字,她往走廊的另一头看去,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朝她走来。
“君澈哥!”
苏君澈身穿白大褂,里头是工整的白色衬衫,下身则是黑色牛仔裤,他身形挺拔修长,一只手兜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另一只手上拿着开会时用的文稿。
今天他刚好来这家私人医院参加研讨会,准备回去的时候,远远的就瞧见了苏倾酒。
起初他不敢相信,会在这个地方碰到苏倾酒,而且苏倾酒怎么突然把,留了多年的长发给剪了?
可他和苏倾酒从小一起长大的,哪会把人认错了。
“你怎么来医院了?生病了?”苏君澈脸色冰寒。
苏倾酒在寒山寺借了一元和尚的手机,给苏君澈报平安的时候,只说自己在外地出差,游山玩水的时候,把手机给弄丢了。
现在在医院这个地方碰上苏君澈,她只能再编个理由:
“爬山的时候,不小心摔了一跤,脚后跟划伤了,脸也被树枝划了一道,不过没什么大碍的!”
她这也不算在骗苏君澈,脚上的那么多伤口,确实是被石子,树枝给划破的。
苏君澈往她的脸上看了一眼,不由分说的,从苏倾酒的手里抽走她的病例。
他翻开病例一看,上面确实写着,苏倾酒身上有多处磕碰造成的伤口,上面还写了她做除疤手术的记录。
苏君澈的目光落在签名栏上,给苏倾酒做除疤手术的,是医院里有名的老专家。
想挂这个老专家的号,提前三个月都难排上,一个小小的除疤手术和伤口诊断,居然惊动了好几个资深老专家。
苏倾酒这是运气太好,正好碰上这几位老专家空闲的时候?
可苏君澈明明记得,半个多小时前,他在开会,几位老专家被临时叫走了,说是有重要的病人来医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