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樱。”
陆南樱似感到疼痛,眉头皱的更深了,可她只要看着陆执野,就像被注射了吗啡,疼痛会在她的身体里消失殆尽。
“执哥哥,我想你陪着我。”
此刻的她,好似刚被陆执野领回京城的时候,像一只担惊受怕的小猫,难以适应陌生的环境,那时,陆执野走到哪里,陆南樱就跟到哪里。
陆南樱被送往病房,陆执野陪着她。
苏倾酒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刚才,他都没回头看她一眼。
也不知怎么的,苏倾酒就觉得自己的喉咙里酸涩的很,她不免唾弃自己,是她把陆南樱撞下楼梯的,怎么自己还委屈上了?
自嘲的笑意从苏倾酒眼底流淌而过,这时,她耳边又响起陈桂芳的声音。
“刚才倾酒把人撞下楼梯了,她要赔医药费的吗?”陈桂芳在问白欣欣。
白欣欣的眼睛在滴溜溜的转,“我看要的吧,那个女人长得好眼熟,我刚才听他们叫她,南樱……呵!”
白欣欣冷抽一口气。
“南樱!陆南樱!刚才那个女人是陆南樱诶!”
陈桂芳不明所以的问,“陆南樱是谁?”
白欣欣很激动,“陆南樱是个大明星还是京城大豪门的千金!天哪,我居然见到明星了诶!”
大豪门千金这几个字,把陈桂芳吓了一大跳,她抓着苏倾酒的手你,急吼吼的说,“你快跟我走,先把你爸给救出来!”
苏倾酒把大豪门的千金推下楼,肯定要赔很多钱吧,陈桂芳还指望着,苏倾酒能拿出自己所有的钱去救白文斌。
“你够了!”苏倾酒把陈桂芳的手甩开,“陈女士,你是不是想让我,也把你给推下去?!”
“诶!你这人!我是你妈诶!你怎么这么对我说话?”陈桂芳又大声囔囔起来,苏倾酒被她吵的头疼。
“先告诉我,我那个便宜爸爸现在被扣在哪家地下赌场了?我带警员去扫荡,说不定还能拿到一笔举报奖金。”
在华国赌钱,自然是非法的,但各地都有大大小小的非法赌场,这些年来,白文斌在赌场里败了大笔的钱。
陈桂芳急了,“这事不能报警!赌场的人说了,我们要是敢报警,带领警员去地下赌场,他们杀了你爸爸的!”
白欣欣也在叫,“二姐姐,你不能那么冷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