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酒被他弄的有些痒,她想把脚缩回去。
“别擦了。”
“你今天不能洗澡。”陆执野对她说。
“你帮我把脚擦了,是不是还想帮我全身都擦过去?”
男人抬头,睨着她,“可以吗?”
可以个鬼!
苏倾酒在心里骂了一声。
“很晚了,我想上床睡觉,阿执你回去吧。”
苏倾酒洁白如玉的脚,从陆执野的大腿上滑落,她穿上拖鞋,正当她准备起身的时候,男人道:
“我帮你抱到床上就走。”
“不用了……”她说不用是没用的,男人已经把她抱到自己腿上。
轮椅往卧室的方向驶入,陆执野把怀中的女人放到床上,还帮她从衣柜里拿了睡衣和一整套内衣裤。
苏倾酒一窘,抓着内衣裤就往被子底下藏。
男人的唇角向上挑起浅浅的弧度,“你买的更劲爆的,我都见过了,这种普通款的,还要藏?”
苏倾酒知道他是在打趣当初,她带着战袍睡衣去温泉山庄的事。
她拿起枕头,威胁陆执野,“晚安,恕不远送!”
男人轻笑着,身下轮椅转动。
他正要离开的时候,又听见苏倾酒把他给叫住了。
“阿执,你究竟是为什么,要对我这么好呀?”
轮椅停下,男人回过头看她,他的眼睛深邃幽暗,被一层薄雾所笼罩着。
“因为,你是苏倾酒。”他回答道。
坐在床上的苏倾酒就问: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
“喜欢。”
如神明般的男人,说着情话,任何人都无法抗拒。
苏倾酒她摇了摇头,笑了,“你根本不懂,什么叫喜欢。”
男人明显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