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酒,我带你出去。”
“酒酒,别回头,一直往前跑,你就能自由了。”
她奔向光明,而他永远被埋在了黑暗里,动弹不得。
“我让你感到恶心了?”陆执野在问她,男人的声音,如低沉的大提琴,清朗,磁性。
他用手指挑起蛋糕上的鲜奶油,摸在苏倾酒脸上。
双唇几乎抿成一条线的苏倾酒把脸撇开,男人指尖的奶油,在她雪白的脖颈上,抹过一道痕迹。
“别碰我!”
“尝尝看。”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。
“不要!”
“尝尝,这是用你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的鲜奶油调配秘方……”
苏倾酒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,她瞪着他,凌乱的刘海下方,露出的那双眼睛,像一头凶神恶煞的小兽。
直到下颚发酸,直到喉咙里尝到了腥甜的血腥味,苏倾酒才松开口。
烛火跳跃,光影晃动,苏倾酒的嘴唇像是染上鲜艳的口脂,格外诱人。
“把我绑着,不断的强迫我,这算什么?”苏倾酒哑着嗓子质问他。
男人睨着她的瞳仁扩大,“苏倾酒,你可能还不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强迫。”
陆执野抬起头,在被苏倾酒咬伤的地方,舔了舔。破皮的伤口并不深,但溢出血的伤口上,烙印下了深红的牙印。
他又挑起蛋糕上的鲜奶油,强迫苏倾酒吃下,对方扭头反抗,鲜奶油被抹到她的下颚,鼻尖上。
给她吃,她不吃,那就用另一种方式喂她了。
男人的薄唇拭去苏倾酒脸上的鲜奶油,趁着那些鲜奶油还未融化,送进她的嘴里。
就这么反复几次,让她吃到了特地为她准备的生日蛋糕。
“鲜奶油的味道,是不是和你喜欢的一样?”
“陆九爷,你别这样……”
苏倾酒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。
他又喂给她带着鲜奶油的蛋糕,丝丝甜意在苏倾酒的唇中融化,可进入喉咙里,却莫名的变苦了。
“陆九爷……够了……可以了!”
被喂了蛋糕后,她又被喂了红酒,她这人酒量本来就不好,才被喂几口红酒,人就晕乎乎的。
“阿执,阿执我的脚好疼……腿麻了,伤口好像又流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