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酒挣扎着转过头,趴在床上的她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瞳狠狠的瞪着男人。
陆执野与她对视,唇角上扬了几分,“酒酒的眼神,我很喜欢。”
像受伤的小兽一般的眼神,全身炸毛,发出嘶嘶警告,好似下一秒就会冲上来,用小爪子挠他。
苏倾酒冷嗤着骂出声:“恶心!”
男人的眼里,不兴波澜。
“变态!”她又骂了一声,陆执野伸出手,指尖撩过贴在她脸颊上的冰凉发丝。
男人勾了勾唇角,“昨晚确实变态了。”
他承认,昨晚是他的第二次失控,而他两次失控,都是因为苏倾酒,
苏倾酒每一次的呼吸,都像把冷气吸进肺中,即使她躲在被窝里,她依旧觉得自己置身于冰窖中。
“我做了早餐,热豆浆和金枪鱼三明治。”
苏倾酒把脸埋进了被窝里。“滚!谁要喝你的豆浆!”
“不想喝豆浆,不想吃三明治,那我给你煮碗粥?”
“滚!”
“吃了早饭,你才有力气骂我。”陆执野说着,他的轮椅往外驶去。
苏倾酒在床上又尝试了几次,没能爬起来,她腰酸无比,两条腿仿佛不是自己的。
“妈的!”她咬牙骂了一声。
一个半身不遂的男人,疯起来的时候可真狠!
陆执野煮好粥端进卧室,苏倾酒依旧躺在床上,只是把衣服穿好了。
昨晚她那身衣服根本穿不了,陆执野醒来后,让手下买了几套女装。
苏倾酒躲在被子里,一动不动的,男人就问她:
“需要我来喂你吗?”
苏倾酒抓起脑袋下的枕头,往男人身上砸去。
男人按下枕头,伸手进了被窝里。
“出来吧,先吃早饭。”
苏倾酒被他从被窝里拉了出来,她实在没力气,被陆执野从床上捞起来,男人把枕头垫在她腰后,她的腰才挺了起来。
陆执野舀了一勺粥,吹了吹喂到苏倾酒嘴边。
她把头扭开,闻到粥的味道皱起眉头,“这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