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君澈往她的发顶上揉了揉,“他不说,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了?”
“这有什么好告诉你的?”
“我是你哥哥。”苏君澈声音温柔。
躲在被窝里的苏倾酒像一只小猫,被苏君澈揉乱头发,她也不在乎,反倒觉得舒服的眯起眼来。
望着这样的苏倾酒,苏君澈不禁想起苏倾酒初高中的时候,每次她生病发烧,苏家上下都要鸡飞狗跳,为她不吃药的事,烦的焦头烂额。
“烧的这么严重了还不吃药,我该拿你怎么办呢!”
苏君澈俯下身望着她,低低感叹了一声。
这时,卧室门口响起陆执野的声音。
“给酒酒喂药的事,交给我就行。”
他一开口,苏君澈转过头,一脸防备的看向对方。
苏倾酒在被窝里动了动,根本不理会陆执野的话。
陆执野有一种被他两孤立排斥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,让他莫名不爽。
男人坐着轮椅,来到床头柜前,他拿起水壶,往玻璃杯里倒着水。
“酒酒,你要我现在给你喂药,还是等苏君澈走了之后?”
苏倾酒想从被子底下伸出腿去,狠狠的往陆执野身上踹一脚。
她从被子下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睛,那双眼瞳如小鹿般,望着苏君澈。
“君澈哥,我没什么事的。”
苏倾酒看到苏君澈脖子上触目惊心的红痕,要不是因为她,苏君澈也不会受伤。
苏君澈不想走,苏倾酒催着他。
“有什么事,我们手机里说,我就只是发烧了,过几天烧就会退的,你别担心。回去吧,嗯?有人在这里盯着,我们说话也不方便。”
陆执野:……
苏君澈阴沉沉的瞥了陆执野一眼,他轻轻捏了捏苏倾酒的脸。
“那有什么话,我们在手机上说,有事你一定要告诉我,哥会帮你的。”
陆执野身上散发出幽幽的寒气,苏君澈要从陆执野身旁走过时,他停下脚步,冷冷的扫了对方一眼。
“九爷,我之前说过的话,我会做到!您是德高望重的人,但有句话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为了酒酒,我不惜鱼死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