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娶倾酒的时候,你们要多少聘礼,尽管开口!”
陈桂芳乐呵呵的,还对王辰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王少了,王少完事了,就电话通知我们,我们会回来收拾的。”
白家就这么小小的一块地方,即使关了门,里头的动静一大,外面的人都会听得见。
陈桂芳招呼白文斌,老太太往外走,白文斌边喝啤酒,边穿鞋。
“可惜了那桌菜。”他感叹了一声,桌上好几道菜都下了药,苏倾酒碰过后就只能倒垃圾桶里了。
陈桂芳就道:“我们出去下馆子。”
她已经从王辰那拿了一笔钱,今晚他们一家人可以出去好好享受一顿。
等他们出了门,走在楼梯上,白欣欣压低声音说:
“王少给的药发作的好快,倾酒堂姐又再吸入房间里的香薰,那药效会不会太激烈了?”
刚才白欣欣送苏倾酒进主卧的时候,即使自己屏住了呼吸,但出来的时候,她还是受到里头的熏香影响,心跳的格外快。
白欣欣觉得,在药力的双重作用下,苏倾酒能从修女变成伎女。
陈桂芳不以为然。
“要做成这件事,就要下猛药!倾酒她会点拳脚功夫,她要是反抗起来,把王少打伤了,那还得了啊!”
白文斌则说到,“倾酒能被王少看上,那是她的福气啊!本来苏家就安排倾酒嫁给王少,她居然不答应,给脸不要脸的!”
听着白文斌的话,白欣欣嘴里放酸,心里头实在羡慕。
她想说,她也是被王辰看中的人。
王辰说,等他娶到了苏倾酒,他不会亏待白欣欣的。
王家在江城算是豪门了,即使没名分,跟着王辰,白欣欣觉得,自己也有福可享,有好日子可以过。
白家人离开了小区,而在房间里,苏倾酒无力的倒在床上。
她发现自己心脏跳的好快,张开嘴,像脱离水的鱼一样,大口大口的呼吸,也吸不进一点氧气。
大脑因为缺氧,变得很迟钝。
苏倾酒咬下舌尖,刺痛感让她获得一丝清明。
她的裙子被弄脏了,她要换衣服。
苏倾酒强撑着虚软无力的身体,从床上爬起来,抬眼就看到有人站在她面前。
主卧的窗帘被拉上,没有开灯,室内光线昏暗。
苏倾酒的视线如被一层薄纱笼罩,她看不清楚,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