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酒在冲澡,将绵密的泡沫抹在皮肤上,想要冲洗掉皮肤上黏着的陆执野的味道。
然而很快,苏倾酒就意识到,她用着陆执野平时用的沐浴露,这不依旧全身沾染上了他的味道?
苏倾酒闻着熟悉的味道,她的眼睛又热了起来。
等她快洗完澡了,苏倾酒猛地想起来……
她脑子秀逗了!
这里是陆执野的公寓,洗完澡后,有衣服给她换吗?
苏倾酒用浴巾把自己包裹住,她的耳朵贴在门上,仔细听外面的动静。
陆执野好像不在卧室里了。
苏倾酒推门出去,偷偷往外扫了一眼,趁着陆执野不在卧室,她赤着脚从浴室里跑了出来。
她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,还没往自己身上套,苏倾酒就发现,昨天她穿的衣服,都已经破破烂烂,根本穿不了了。
她来不及去回想,这衣服是她撕的还是陆执野撕的。
苏倾酒打开男人的衣柜,从里面抓了一件衣服出来。
陆执野在另一间洗手间里洗漱好,晨起的男人,就在厨房里忙碌着。
“叮!”一声响,面包机弹出香又酥脆的面包。
正在倒茶的男人,瞥见一道人影从卧室里出来。
“酒酒,来吃早饭。”
他抬起头,视线就被定住了。
苏倾酒穿着他的t恤衫,男人的短袖t恤,袖子遮住了她的上臂,而t恤下摆在苏倾酒大腿中段。
公寓里开着暖气,苏倾酒就这样穿着,也不觉得冷。
她身上有一种迷人的风情,特别是在昨晚的缠绵过后,让人觉得她就是一块可口香甜的蛋糕。
陆执野回过神,忽的,他的手落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他回忆着苏倾酒用手指在他的大腿上,写写画画的触感。
陆执野的腿伤主要是小腿部分,小腿全无知觉,大腿会稍微好一些,但对触觉,其实并不敏感。
刚才,苏倾酒的手指往他腿上滑,陆执野能清楚的感觉到,她在他的大腿上都写了什么字。
他原本全无知觉的双腿,在于苏倾酒相处的日子里,有了缓慢恢复的迹象。
想到这,他更需要苏倾酒的鲜血了。
苏倾酒从卧室里走出来,想打直双腿,都打不直。
她见男人在盯着她看,心里头警铃大作。
原本苏倾酒是径直走出来,现在她的路线明显往大门的方向倾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