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”一声,病房的房门发出声响。
陆执野与苏倾酒同时转头看去,就见陆南樱站在门外。
她扶着门,脸上的神色略尴尬。
“抱歉,打扰到你们了……”
陆南樱弱弱出声,但没有要关门的意思,她的脸颊泛起红晕,冲里面的人,撒娇道:
“执哥哥,你能不能对病人好一点,苏小姐有轻微的脑震荡呢。”
陆南樱在嗔怪男人不懂的怜香惜玉。
还保持着瘫在陆执野身上的女人,往陆南樱那边看去,苏倾酒正琢磨着什么,她的手指往男人的胸膛上画了个圈圈。
“把我抱到床上去。”苏倾酒嘟囔了一声。
陆执野眉间晕染出清浅的笑意,刚才这个女人还特别抗拒他,但在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时候,她就使唤上他了。
狐假虎威!
男人将苏倾酒抱上床,苏倾酒神色恹恹,每一次呼吸都是大幅度的,毕竟刚才,陆执野把她肺部仅存的氧气都给耗尽了。
陆南樱就这么在门口看着,陆执野把薄被拉到苏倾酒的小腹上,给她垫好枕头,还轻声问她,这样靠着,舒服吗?
苏倾酒唤了一声:“水”。
坐在轮椅上的男人,又转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。
水杯递来,她也不接,直到陆执野把杯沿送到她嘴边了,苏倾酒才就着他的手喝了水。
她抬眸,幽长的睫羽扇动,对陆执野低声说了什么,男人一开始没有应允,苏倾酒就冲他睇了一眼。
眼波横生出欲说还休的妩媚,再加上眼角染着的胭脂红,这一眼能把人的骨头都给看酥了。
陆执野转过头,就对门外的女孩说:“南樱,你进来吧,倾酒想和你说说话。”
陆南樱应了一声好,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便退出了病房。
临走时,他声音温柔的嘱咐陆南樱一声:“不要聊太久”,不要耽误苏倾酒休息。
等到房门合上的声音响起后,病房里的气氛变了一变。
陆南樱眼眸里氤氲着一抹雾气,让她看上去楚楚可怜,却让人根本没法探寻到,她真正的心思。
她看向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,17年来,纵使她生过几场大病,陆执野也没有这么耐心的照顾过她。
她的心底不禁泛起了一阵伤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