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滚吧你!”苏倾酒没好气的,将陆执野给赶走了。
对于她的语气不善,男人也不恼,毕竟这么多年来,可没人敢对他说“滚”这个字。
陆执野出去了,苏倾酒望着他的背影,黑白分明的眼眸似平静的深潭,泛起了圈圈涟漪。
人这一生,确实不能在太年轻的时候,就遇到过于惊艳的人。
这一遇,就误了终身。
“南樱小姐,这位是沈氏集团的执行总裁,沈景明先生。沈翘小姐住院的这段时间里,黛色的事务由沈景明二少爷代为管理。”
总裁办的秘书领着陆南樱,去见了沈二公子沈景明。
沈氏集团的一把手是沈老爷沈山南,二把手就是二公子沈景明。
“沈二少爷,我今天特地过来,就是为了代表我的经纪团队,向黛色致歉的。
之前我们没查清楚过敏原因,就要求和黛色解约,这事造成了黛色在声誉上的损失,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
沈景明坐在办公桌后面,他的两条腿都敲在了办公桌上,双手交叠枕在脑后。
他的嘴角叼着一根烟。
烟头冒出猩红的光点,缭绕升腾的白烟给他的脸蒙上了一层轻纱。
二公子沈景明,原是沈山南的私生子。
大公子沈知行,三小姐沈翘,同为一母所出。
沈大夫人的娘家是政界家族,最初沈大夫人嫁给沈山南的时候,娘家的势头正旺,可在怀上沈翘的那段日子里,政界风云聚变,沈大夫人的父亲,伯父锒铛入狱。
原本显贵的娘家,在一夜之间就倒台了。
沈翘出生后没几个月,沈山南就从外面领回了自己的私生子。
沈大夫人在怀孕期间,经历娘家倒台的打击,在生产时身体遭遇重创,再看到沈山南领回来的私生子,也就比沈知行小两岁。
沈大夫人病情加重,第二年就因抑郁症自裁了。
亡妻的头七还没过,新的沈夫人就住进了沈家。
沈二公子沈景明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,连工商管理的大学学位,都是花钱买来的。
但沈家现在由他母亲把持着,沈山南也对沈景明给予厚望,沈景明在沈氏集团里虽然没有任何建树,可他就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