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!
陆执野的眼神变了变。
苏君澈上身趴在沙发上,下身落在地上。
他和苏倾酒都昏迷了,现在就算拿出一把刀来捅他的身体,苏君澈都不会感受到一点的疼痛。
陆执野戴上手套,扬起下颚,冰冷如霜的眼眸中溢出孤傲高冷之色。
他用戴着手套的那只手,把苏君澈身上压的被子,拉了拉。
被子一动,苏君澈整个人就顺着被子,一头倒在地上。
陆执野松手,手里的被角落下,一半的被子就把苏君澈的脸给遮盖住。
把苏君澈的那张脸盖严实后,男人摘下手套,靠近睡在单人床上的苏倾酒。
他一只手撑在床上,俯下身去。
他找了苏倾酒两天,两天后,就找到她和苏君澈所住的地方了。
陆执野的手下动作迅速的,在这个小巷子里安插了眼线。
得知几个小混混要对苏倾酒图谋不轨,陆执野就带人来了。
他伸手,捏了捏苏倾酒的脸颊。
男人看她的眼神里,充满了柔情。
怎么连逃跑了,都还让他这么不省心呢?
若是他没能赶到,苏倾酒难道指望苏君澈来保护她?
陆执野的手指顺着她的发鬓滑过,即便苏倾酒昏迷了过去,他这么把玩着毫无知觉的苏倾酒,也觉得实在有趣。
许久以后,陆执野出了房间,他回头看了苏倾酒一眼,便将房门关上。
程三疑惑的问:“爷不打算,带倾酒小姐回去吗?”
男人说道:“强行把她带走一次,她就会再逃跑一次,我等她心甘情愿,等她主动回到我身边。”
程三实在不理解,苏倾酒既然选择了逃跑,又怎么可能自愿回到陆执野身边呢?
可他又想到,这么多年来,陆执野发布的任何一个决策,都没有失算过。
陆执野这么做决定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陆执野带着自己的手下,离开了小巷子。
一夜过去,除了小巷子里从此少了四个小混混外,任何外人来过这里的痕迹,都没有留下。
苏倾酒做了一个梦,她又梦到陆执野了,在梦里,两人极致缠绵。
连她自己都特别懊恼,她怎么每次梦到这个男人,都是这么羞人的场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