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着蛋挞的纸盒落下,被苏倾酒稳稳接住,靠在电梯门上,胸口疼到龇牙咧嘴的男人,抬头恶狠狠的瞪着她。
“你tm还敢打我!”
上一次他被苏倾酒揍的鼻青脸肿,他心里一直不服气。
但秉承着好男不和女斗的想法,以及和苏倾酒互殴,他根本打不过人家,上次在洲际酒店被痛殴的那笔账,薄慕望就此作罢。
可这一次,苏倾酒居然又动手打他。
薄慕望怎么能忍!
“我怎么不敢打你了?我打你,你还会汪汪叫呢。
望望,来汪汪几声。”
薄慕望心里骂了无数遍“卧槽!”,他一步上去,要钳制住苏倾酒的手臂,却被她反手扣住。
苏倾酒一手帮薄慕望拎着那盒蛋挞,另一手以肘击,狂敲他的脖颈和脑袋。
陆南樱看了一眼时间,薄慕望应该已经回来了吧,希望他能在楼下碰到苏倾酒。
不久前,她收到了消息,说苏倾酒来医院看望沈翘。
陆南樱找了借口让薄慕望出去,就是想要两人在医院里碰上面。
到时候,冤家路窄,薄慕望必然会生事。
“南樱小姐!出事了!你快出来看看吧!”
陆南樱的小助理推门进来,一脸焦急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陆南樱从病床上下来,她披着一件羊绒外套,往外走去。
住院大楼的总统套房在最顶层,电梯门一打开,就能到达总统套房的内部。
陆南樱刚走出来,就看到好几个医院保安手里拿着棍棒盾牌,等在电梯外面,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。
有保安注意到她,一名保安招呼着其他人:
“大家保护好陆小姐,陆小姐,请往后退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陆南樱询问着。
一名保安解释道,“我们从电梯监控器里看到里面有两个人在斗殴,其中有一个人已经被打趴在地上了,我们怀疑这会是一场谋杀!
陆小姐,等下电梯门打开了,你别往里看,免得污了你的眼睛。”
陆南樱略显惊讶。
薄慕望是因为她,所以对苏倾酒下手这么重吗?
在京城的时候,但凡有陆南樱不喜欢的人,她都会交给薄慕望去处理。
这位小薄爷无法无天惯了,他除了不敢惹九爷外,遇上女人、长辈,都敢直接动手。
“叮!”一声响,电梯门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