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陆执野要来江城疗养的时候,她就该阻止陆执野。
他每一次踏入江城,都会横生变故。
17年前,她拿了苏倾酒的项链,成了陆执野的南国樱花。
她就应该尽早的把苏倾酒解决掉!
是她太天真,太心慈手软,以为苏倾酒与陆执野错过了,两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面。
谁料到……
迟了17年,苏倾酒依旧要被陆执野带回京城,而且,还是以陆执野女人的身份,跟他去京城。
陆南樱心里很不服气,她虽然成了陆执野的南国樱花,却顶着他侄女的身份,两人之间永远有着辈分的鸿沟,而她又舍不得抛弃陆家的一切。
现在,她又被陆执野警告了,难道,她真的要彻底失去她的执哥哥了吗?
陆南樱随陆执野离开餐厅,才走到大门口,她就看到外头停着一架直升机。
陆南樱喉咙一哽。
陆执野的动作实在太迅速了,他为了苏倾酒,就这么急着赶她走?
陆执野背对着陆南樱,开口道:
“佣人已经收拾好行李,回了京城,就安分点。
我带倾酒去京城后,南樱,我不想看到你对她做任何手脚,你敢再动她一分一毫,你的下场就会和程四一样。”
骊山的夜晚,很冷很冷,陆南樱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礼服,她被冻得瑟瑟发抖。
她在陆执野面前,低垂着眉眼,做出乖顺的模样。
“我会好好听执哥哥的话,执哥哥,你在江城这几天,要照顾好自己,我走了,我们京城见。”
陆南樱咬下嘴唇,尝到流进嘴里酸涩的眼泪。
她往直升机的方向走去,陆执野目送着她,一语未发。
坐进直升机里的陆南樱,向陆执野挥手告别,可陆执野始终无动于衷。
舱门关上后,螺旋桨转动,直升机载着陆南樱离开了骊山。
陆南樱抹去眼角的泪迹,眼里的愤怒和不甘,像藤蔓一般,疯狂滋长!
她拿出手机,给薄慕望发了信息。
“小薄爷,执哥哥安排我坐直升机先回京城了,我们京城再见吧。”
发出这条信息后,还没一会,陆南樱就接到了薄慕望的电话。
电话里,薄慕望的语气很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