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这句话,让陆展言眼里的光华,迅速黯淡了下去。
如果,她自始至终只是白家的女儿,有幸认识陆展言,那么苏倾酒是愿意和他交朋友的。
陆展言这人本性不坏,就是大少爷脾气,脑子也不太好使。
可她毕竟曾和陆展言有婚约过,既然要与过去的自己完全告别了,那就不要再和过去的人,扯上一点关系了。
苏倾酒将空水瓶捏瘪后,冲着垃圾桶做了一个投篮的动作。
她的手臂纤长,线条优美,矿泉水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落进了垃圾桶里。
苏倾酒转过头,脸上带着疏离的微笑,“我回去了,你也早点回去吧。”
说到这,她随口一问:“苏千雅知道你跟我出来赛车吗?”
“她应该是,不知道的吧……”
陆展言回答的声音很虚,苏倾酒白了他一眼,这事要是被苏千雅知道了,也不知道苏千雅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。
但反正,苏倾酒身正不怕影子斜,她问心无愧,就不怕苏千雅来找她麻烦。
苏倾酒按下手里的车钥匙,法拉利的车门如翅膀一般像外张开。
在她要上车的时候,陆展言的声音又在苏倾酒身后响起,他似犹豫斟酌了很久,才开了口。
“之前,千雅因为几次派人绑架你的事,被警察抓了,虽然她现在被保释出来,可等法院处理完案卷,千雅还是会被起诉。”
苏倾酒一手搭在车门上,她转看向陆展言,她目光坚定,脸上只有漠然的情绪。
她听陆展言艰难的吐出声音来。
“千雅毕竟和我有婚约,她要被法院起诉这事,被我奶奶知道了,奶奶已经和法院通了气,保下千雅,让法院只对千雅进行行政处罚。
倾酒,你要千雅赔给你多少钱,你开个价吧。”
夜色沉沉,骊山的天空似被黑色的天鹅绒所覆盖,星子如碎钻一般闪耀着,马路边昏黄的路灯,将苏倾酒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。
她的半张脸被昏黄的路灯照亮,另一半张脸被晦暗的阴影浸没。
陆展言眼神闪烁,他几乎不敢去直视苏倾酒的眼睛。
“呵”苏倾酒咧开唇角,笑声散在冰凉的风中。
“你看我,像个缺钱的人吗?”
苏倾酒笑着问他,“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,我只想看到苏千雅坐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