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微扬唇角,“除了生孩子,这世上就没有我不行的事。”
苏倾酒抽了抽嘴角,对自己的资本自信到令人发指的男人,可偏偏,他还真有无所不能的本事。
只要陆执野他想去做,男人生小孩这种事,说不定,还真能被他给攻克了呢。
苏倾酒被他压在温泉池墙壁上,越发觉得自己危险了。
她起了新话题,企图引开这头即将对她进行侵略的猛兽。
“你跟陆南樱一起享用二人烛光晚餐,吃的怎么样?愉快吗?我还等着你那宝贝侄女,到我面前来,向我真诚道歉呢。”
陆执野回应她,“南樱现在已经坐上飞机回京城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苏倾酒鼓起腮帮子,“你就这么让她走了?嗯?
陆执野!还说你和你那宝贝侄女之间没什么,护她护的可真紧啊!连一句道歉,都不舍得让她对我说?”
男人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气鼓鼓的她,苏倾酒生气起来的模样实在可爱。
“你想要她的一句道歉,跟我去了京城后,就能听到了。”
苏倾酒哼了一声,这男人怎么又算计她了。
既然她答应了跟陆执野去京城,这男人还担心,她会出尔反尔不成?
“我去了京城,就能听得到陆南樱的一句道歉吗?”
“你还想听什么,我让南樱满足你。”
“嘁!”苏倾酒不屑的嗤了一声,她也不知道自己拿来的胆子,冲着陆执野一顿骂:
“今天犯了错,等以后再道歉,和现在立刻向我道歉,这能一样吗?
你让她现在去京城,就是为了避开我吧?”
苏倾酒又问:“陆南樱向你承认了,她在桌子底下勾引沈景明的事吗?”
“这件事,我没和她提。”
陆执野的话,让苏倾酒要背气过去!
“哦,你还真是纯粹的,在和陆南樱享用烛光晚餐呢!是我误会你两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会对我的事进行深入探讨。”
她的下巴被男人捏了捏,陆执野那双漆黑的眼瞳里倒映着气鼓鼓的苏倾酒。
“我和南樱谈了其他事。”
“哼!我不想听!陆执野你给我让开!别贴着我!”
苏倾酒一通挣扎,可堵在她面前的男人如铜墙铁壁一般,她挣扎扭动的越剧烈,反而像在引诱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