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蹲在地上,蹲得腿都麻了。
她战战兢兢的起身,稳住重心,小心翼翼,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往外走去。
等听到病房的门关上的声音,苏倾酒才特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护士走了吗?”她的声音,闷在陆执野的胸膛上。
“走了。”
男人察觉到,苏倾酒抓自己胸前的衣料抓的紧,他不禁皱了眉头。
“还觉得疼?”那个护士是怎么回事?连个伤口都包扎不好?!
“后……后背疼,刚才我揍人的时候,被偷袭了。”
男人直接拉开苏倾酒后背上的拉链,就看到她的背部中央,横着一道紫红色的印子。
他的眼眸里,情绪晦暗。
他低下头,在苏倾酒的额头上亲了亲。
“我让人拿活络油过来。”
苏倾酒秀眉紧蹙,“算了,这点伤自己会好的。”用活络油揉伤口,她怕疼。
男人往她臀上拍了拍,“我给你揉,不疼的,听话。”
苏倾酒被他这么哄,耳朵发热。
她莫名觉得,自己好像陆执野的小孩似的。
难道,这就是这个男人年龄比她大,造成的错觉??
陆执野让人拿来活络油后,他让苏倾酒趴在床上。
他轻揉着她后背上紫红的淤血处,苏倾酒疼的嗷嗷直叫。
她叫的欢,可陆执野却很不好受。
才给她揉了十几分钟,男人的额头上就出了一层薄汗。
他实在受不了了,俯下身,贴近苏倾酒,牙齿咬在她的耳朵上。
苏倾酒哼哼唧唧了几声,男人咬她的力道就加重几分。
没一会,外头传来了门铃声。
陆执野给苏倾酒拉上衣服。
病房里的隔音很好,陆执野在里面说话,外面并不会听见。
轮椅载着他去开了门,程三站在外头,向陆执野汇报道:
“爷,袭击倾酒小姐的那些人,都已经招了。”
陆执野眼里的情绪沉了下去,程三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男人的脸上迅速溢出了逼人的煞气,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向内收紧。
接着,程三又小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