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,我得的,是不治之症。
我虽然很沮丧,可家里人宠我,我并不觉得脸上长了那么大块青斑,影响到我的生活。
然后是我20岁的时候,我……我那时候已经喜欢阿司……也就是二爷,我偷偷喜欢他两年了,我准备在自己20岁生日宴上,向他告白。
为了那场告白,我又拜托医生,帮我祛除脸上的青斑,即使祛除后的效果,只维持短短几个月多好。
我顶着那张完美无瑕的脸,在生日宴上,告诉他,我喜欢他。
你猜二爷他回答了我什么?”
苏倾酒低下头,“我猜不到。”
躺在软榻上,脸上扎着几道针的顾染,她闭着眼睛,但只要一想起20岁时,向陆二爷告白的自己,她的唇角就不自觉得上扬而起。
“二爷说,那我们交往吧。”
苏倾酒一愣,因为不太清楚,陆二爷当时有没有在和林浅浅交往,她并不好发表任何看法。
“我和二爷交往了三个多月,那三个多月,对我而言就像美梦一般,如果现在还给我一次机会,让我继续回到那个梦里,我愿意,永远都不要醒来。
就在我准备着,我们相恋100天的纪念日时,他因为陪林浅浅做阑尾炎手术,那天晚上,他没有赴约。
我做了一桌的菜,那些菜全是我新学的,我的手被烫了好几颗水泡。
第二天,我在陆家见到了他,他身上的西装是昨天的,他看上去好像一夜没睡。
他被陆老太太叫去了小佛堂,我以为他在公司加班,怕他太累了,亲自送了药膳汤过去。
我在小佛堂外面,听到老太太训他。
老太太骂他和林浅浅藕断丝连,他顶了嘴,说他和林浅浅从未了断过。
他和林浅浅已经在一起五年了,他绝不会因为我,和林浅浅断绝来往。”
苏倾酒忍不住出声:“二爷这是……脚踏两条船?”
顾染轻轻摇头,她自嘲的笑了,“二爷的脚就从来没有,踏到我这条船上来,他和我交往,是对陆家施了障眼法,他只不过是拿我当挡箭牌而已。
为了让陆家放弃针对林浅浅,为了不让陆家伤害到林浅浅,而刚好,我自愿送上门去了,二爷就起了假装和我交往的念头。”
苦涩的情绪,从顾染上扬的唇角中溢出,“二爷从小佛堂出来后,我就质问他。”
说到这,顾染呵笑出声来,“倾酒,你别看我现在脾气软,我以前是天不怕地不怕,京城里的盖世小霸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