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,等一下!”
更衣室里传来苏倾酒的声音,听上去紧张又窘迫。
陆执野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,更衣室的门没有锁,他直接推开了。
站在全身镜前的苏倾酒,猛地转过头!
陆执野就看到她一览无余的背部,如冰雪般纯白无瑕,肩胛骨如蝴蝶的形状,那后背,极致诱人。
苏倾酒见他直接闯进来了,气的脸都红了。
她猛地转身,花瓣形状的裙摆微扬,笔直的长腿无比,纤细的柳腰肢好似一折就断。
陆执野的呼吸乱了几个节拍,任由他有再强大的意志,在苏倾酒颦眉,咬唇的娇态间,他的理智像弦,来到了嘣断的边缘。
身体里有一处地方塌陷了下去,钢筋水泥浇筑的城墙,都能在那抹雪白中,灰飞烟灭!
“你怎么直接进来了!”苏倾酒抱怨着,她都还没准备好。
“这里是我的地方,我怎么能不能进来?”
更衣间并不大,陆执野一进来,苏倾酒的后背贴在了全身镜上。
冰凉的镜子令她寒毛竖起,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男人的手指摩挲过她的肌肤。
陆执野有一双冰雕玉琢的手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。
再被他轻轻一碰,人都要软成一滩水了!
“这也是我的。”他扣住苏倾酒的手腕。
“这里也是我的。”他的手指点上她的肌肤。
“酒酒整个人都是属于我的。”
男人顶着清心寡欲的脸,说着荤话,明明是微凉的声音,可到了苏倾酒的耳朵里,却成了炽热的岩浆。
她有些后悔听陆执野的话,穿这身衣服给他看了。
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,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!
“九……九爷,别别别!”
苏倾酒慌张叫起,“我们还不能!医生说了,15天后做了检查才能确定,我到底有没有感染hiv!”
这男人是疯了吧!
真愿意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?
向来有着强大自制力的男人,怎么就开始乱来了呢?
陆执野就像一头猛兽,直直的盯着自己的猎物,好似他一眨眼,猎物就会从他的嘴边溜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