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樱,你先出去,以后不要这么冒失的进我的衣帽间。”
陆执野开口,他的声音如一盆冷水迎头浇下,顷刻间,蒙蔽陆南樱双眼的怒火,都被浇灭了。
她恢复理智,低下头,垂下眼睫,掩盖住眼底的情绪。
陆南樱不知道,这时候再掩饰自己,已经晚了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执哥哥和倾酒在里面,我……”
“出去!”
陆执野的声音里,多了一分凉薄的怒意,陆南樱呼吸一窒,只觉得有刀子抵在了她的胸口上。
她不敢多想,身体里生出本能的畏惧与害怕,她低下头,带着佣人连忙退了出去。
很快,更衣室里就只剩下苏倾酒与陆执野两个人了。
苏倾酒敏锐的察觉到,陆执野对陆南樱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她拉了拉肩头披着的白衬衫,侧过头,睨了男人一眼。
“咱门两的事,被纯情的南樱小姐听到了,你不高兴啦?
谁让你要在更衣室里瞎搞哦!这下毁了你在陆南樱心目中,清心寡欲的高冷形象了吧!”
苏倾酒的声音,听上去很是幸灾乐祸。
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伸出手,轻轻一扯,苏倾酒身上披着的白衬衫,再次滑落下来。
他欣赏着女人美好的身躯,“我是有点不高兴。”
陆执野说,“酒酒的情难自抑的声音,只能给我一个人听,就算是南樱也不行。”
苏倾酒瞟了他一眼,这男人居然介怀这种事?
她冲着陆执野,甜甜一笑,“那你去把你家宝贝南樱的耳朵给割了呀”
她知道陆执野不会真做这样的事,她只是图一时嘴爽罢了。
苏倾酒出了衣帽间,就往浴室的方向去。
陆南樱带着佣人退到了客厅里,她听到不远处的响动声,却没有抬头去看。
陆南樱此刻的脸色实在不好看,比起毫无预料的撞见,苏倾酒与陆执野做拿着事后的场面。
在被陆执野冷声低斥后,陆南樱心里只剩下了委屈。
她等了十来分钟,陆执野从衣帽间里出来了。
男人换上了平日风格的居家常服,中式立领衬衫将他的脖颈,到手腕都包裹住。
他又变成了禁欲,出尘不染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