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能对姒姨下毒手?苏倾酒,你太可怕了!”
陆南樱身边,也有其他豪门人士在帮腔,“苏倾酒,你刚才打了姒夫人的马,无异于是在谋杀!”
“你怎么这么狠毒啊,马在奔跑中千万不能受惊的,还好这次姒夫人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医生来了!”
“是姜怀瑾!快让他给姒夫人看看。”
围住姜姒的人群让出了一条路来。
一身黑色便装的姜怀瑾,迅速来到姜姒面前,他蹲下身,一手按住姜姒的肩膀,一手拉着她的手腕。
姜怀瑾先检查了姜姒的四肢,有没有骨折扭伤,然后伸手探姜姒脖颈上的大动脉脉搏。
姜姒坠马受惊后,脉搏跳动的很快,但并没有给身体造成太大的负担。
“有没有觉得哪里疼?”姜怀瑾神色凝重的问她,姜姒摇了摇头。
“我戴着护膝,手套,摔到草坪上,没多疼。”
说到这,姜姒自嘲的笑了笑,“就是自己把自己给吓到了,居然有人敢对我,明目张胆的动手!”
说苏倾酒对她暗下杀手,这不严谨,所有人都看到了,苏倾酒是如何对姜姒下手的。
苏倾酒,可太狂了!!
姜怀瑾蹲在地上,他转过头,在对上苏倾酒的那张脸后,他眼里的情绪变得晦暗无比。
姜姒是他的小姨,父亲旅居国外,是姜姒一手把姜怀瑾和他的几个兄弟拉扯他。
他的母亲早亡,兄弟四人将姜姒视为养母,他绝不容许,有人伤害姜姒!
“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?”男人厉声质问。
苏倾酒瘪了瘪嘴,被姜怀瑾这么一凶,她的心脏莫名的抽了一下。
这个医生,第一次见她,说她脏,第二次见她,又凶了她。
坐在马背上的苏倾酒,腮帮子微鼓。
“我当然知道,我刚才在做什么。”苏倾酒回答他。
“我早就和姜女士说过,我的马术一般,可她主动提出要和我比赛。
输了,我家九爷就要赔200亿,我可不想看到我家九爷花冤枉钱,所以,我要赢!”
“苏倾酒,你为了赢,就这么的不择手段吗?”陆南樱气呼呼的质问。
“对!”苏倾酒毫不犹豫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