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指,轻轻摩挲过她的掌心。
苏倾酒颤了颤,手指下意识的向内收紧。
“我后悔让你去赛马了。”
男人垂着眼睛,视线一遍遍的扫过,苏倾酒掌心里鲜红的痕迹。
边上的人听到陆执野的话,以为他的意思是后悔苏倾酒参加赛马,伤了姜姒。
“九爷,我看不如把这个女人交给姒夫人发落吧!”有人提出了建议。
然而,陆执野根本没有搭理对方的话,他低着头,对着苏倾酒细嫩的手掌心说:
“你的一根头发,一根寒毛,都是属于我的,皮肤是属于我的,手是属于我的,血液……也是属于我的!
再让我看到你身上哪里破了肿了,除了惩罚伤害你的人,我会连你也一样惩罚!”
男人加重了后半句话的语气,苏倾酒冲他鼓起腮帮子,这人可够霸道的!
“要是你把我弄青弄肿了呢?”她问陆执野,然后笑嘻嘻的咧开唇角:
“你会连你自己都惩罚吗?打自己一巴掌给我看看”
陆执野横了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一眼。
她手掌心里的皮都擦破了,居然还有闲心,冲他嬉皮笑脸?
“阿执,请不要接触她的血液!”
姜怀瑾一步上前,当看到陆执野的指腹沾上苏倾酒的血迹,他皱了眉头,立即拿出消毒湿巾。
姜怀瑾蹲下身,推开苏倾酒的手,他拿着消毒湿巾,仔细把陆执野的手指给擦一遍。
苏倾酒瞧着姜怀瑾,给陆执野擦手的细心样子,感觉自己好像个大型的移动病菌。
姜怀瑾颇为不满的叮嘱陆执野,“我希望你能和一个疑似hiv患者保持距离,如果真被她感染上了,你这一辈子,都别想再做手术了!”
“好了,怀瑾。”陆执野收回自己的手,苏倾酒瞄着这两个人。
连陆大爷,陆二爷,见了陆执野都要喊他一声“九爷”,就只有姜家的人,对陆执野直呼其名。
苏倾酒原以为姜怀瑾只是陆执野的主治医生,可现在看来,两人的关系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很多。
她还以为,像陆执野这般高高在上的人是没朋友的。
然而,还是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的。
只是这个姜怀瑾,脾气差,嘴巴毒,苏倾酒看他不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