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酒就问,“林浅浅也被姜姒邀请来了?”
顾染摇头,她声音温吞道:“她是跟着二爷来的,二爷现在正带着她学骑马。”
顾染转过身,往斜后方看去,苏倾酒顺着她的视线,就看到在隔壁的小马场里,有个女骑士坐在一匹枣红马上。
正在教她骑马的,不是赛马场里的马术师,而是一个身着骑装,身形高大的男人。
林浅浅坐在马背上的姿势有些僵硬,似乎还不习惯让马载着她走。
苏倾酒回过头,就发现陆权佑一脸艳羡的望着隔壁马场里的林浅浅。
陆权佑敏感的察觉到苏倾酒在看他,他连忙收回视线,抓紧缰绳,鼓起腮帮子来,似在自言自语的说:
“佑儿已经会骑马了!佑儿才不需要有人帮忙牵着马呢!”
听到他奶声奶气的话,苏倾酒伸手,轻轻捏了一下小孩柔软的,像糯米糍的脸颊。
“佑儿,我教你怎么带着马跨障碍好不好?盛装舞步你想不想学?”
陆权佑的眼睛里冒出了明亮的光,“想学!”他对苏倾酒重重点头。
苏倾酒带着他和顾染一起,往障碍训练的场地方向走去。
林浅浅骑着枣红马绕着场地走了几圈,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苏倾酒身上。
刚才苏倾酒在赛马场上,可谓是出尽了风头,居然敢和姜姒较量赛马,还害的姜姒从马背上滚下去。
林浅浅本来等着看,苏倾酒被姜姒报复。
没想到,姜姒坠马后,还要向苏倾酒低头,承认自己输了,苏倾酒跟走了大运似的,在这场她自己制造的事故中,居然全身而退了!
林浅浅围观了,苏倾酒和姜姒比赛的整个过程后,她发现自己更不喜欢苏倾酒了。
苏倾酒跟她一样出生普通家庭,都因为陆家的男人,而进入豪门圈子里。
可林浅浅绝不会做,有损自己名声的事,她是陆司衍的女朋友,才不会像苏倾酒那样,自甘堕落,做陆执野的情人。
在事业和生活上,林浅浅也绝不靠陆司衍,她和陆司衍在一起的十多年来,从来没用过陆司衍的一分钱。
而苏倾酒,是她最讨厌的那种女人。
做了豪门家主的情人,花着金主的钱,还肆意妄为,闯下大祸,要靠金主来给她收拾烂摊子。
姜姒愿意服输,多半是看在陆执野的面子上,若没有陆执野给苏倾酒撑腰,她伤了姜姒,绝不可能毫发无伤的走出赛马场!
“怎么了?”陆司衍发现,林浅浅停在原地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