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骨医生话音未落,姜怀瑾就闯了进来!
他黑着脸,扯开陆执野的衣领,看到男人的左肩膀上,印着两道深红色的齿痕。
苏倾酒把他的皮肤给咬破了,现在伤口里正渗出血来。
姜怀瑾抬头,恶狠狠的瞪了苏倾酒一眼。
苏倾酒下意识的,往后缩了缩。
这人好凶啊!又瞪她!再瞪就把你的眼睛给挖了!
姜怀瑾拿起酒精棉,给陆执野肩膀上的伤口消毒,他吩咐自己的助手:“给我拿一剂阻断针来。”
苏倾酒靠在病床上,懒懒散散的说,“你放心,隔着衣服咬的,而且唾液不会传播hiv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很脏?”姜怀瑾冷声质问。
苏倾酒望着他,瞪大了眼睛,下一秒,她一手捂脸,一边假哭:
“呜呜呜!九爷,姜医生说我好脏!以后你都不要再碰我了!等我出院了,我要搬出去住,我们要还是听姜医生的话吧……”
陆执野乌眸深沉的,盯着苏倾酒假哭的模样,他一字一字的警告苏倾酒:
“你别想找借口,从我身边逃走!”
“呜呜呜!”这下苏倾酒真的想哭了!
姜怀瑾道:“作为你的主治医生,我也建议你和她隔离……”
“你也别想动摇我的决定。”男人毫不客气的横了对方一眼。
“如果她真的感染上hiv呢?”姜怀瑾脱口而出。
陆执野冷眼睨着他,姜怀瑾从他那双深沉晦暗的眼睛里,感受到了什么。
当着苏倾酒的面,他直截了当的开了口:
“我希望九爷能把她,当垃圾一样丢弃!”
陆执野眉头微蹙,还未等他出声,姜怀瑾丢下这句话后,甩手就往外走。
苏倾酒瞧着姜怀瑾的背影,她腮帮子微鼓,“姜医生为什么那么讨厌我的?”
若说是因为她鞭打汗血马,害的姜姒坠马这事,姜怀瑾对她有成见,这苏倾酒还能理解。
可早之前,苏倾酒在医院碰巧遇上他的时候,这男人就没给她好脸色看。
他看自己,像在看躺在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样,而且还是一只不乖的,爱给人添麻烦的小白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