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,要把倾酒的血,都输给执哥哥?”
姜怀瑾告诉她,“苏倾酒是阿执的解药,这事要从6年前,阿执出了事故,伤了双腿开始说起。
当年,是苏倾酒害的阿执双腿残废!
这六年来,阿执是怎么度过的,你也看在眼里。
苏倾酒苟活了六年,她就该为阿执偿命!”
陆南樱太震惊了!
她差点就忘了正常呼吸,她在深呼吸了几口气后,抬起头来,一个字,一个字的问姜怀瑾:
“这也就是说,执哥哥早就知道,倾酒要把全部的血都输给他?
他知道,苏倾酒活不了多久的?”
姜怀瑾对她点了点头。
“那苏倾酒,她知不知道这件事?她甘心为执哥哥去死?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姜怀瑾回答:
“这件事不能让苏倾酒知道,南樱,我希望你能保密。
要是让苏倾酒知道了,她一定会抗拒,会想方设法的逃走,或者……为了活命,她会真把自己的血液弄脏了。”
陆南樱微张着嘴巴,她还处在震惊中,只神色呆滞的,对姜怀瑾点了点头。
“执哥哥明知道苏倾酒活不了多久,却对她那么好……”
“那不过是给她的临终关怀罢了。”
无情冷酷的声音,落在陆南樱的耳朵里,她都觉得,像有一根冰棱钻进自己的耳蜗里。
身为医生,姜怀瑾好像见惯了生死。
对于离死期不远的苏倾酒,他漠然到,一点情绪的波动都没有。
陆南樱似在自言自语般的说,“原来,执哥哥对苏倾酒这么好,是有原因的,不是因为他真的喜欢苏倾酒。”
陆南樱抑制住上扬的嘴角,在姜怀瑾面前,她努力不让自己去想这些。
她抬头,声音天真的问,“怀瑾哥,这是你和执哥哥之间的机密,你居然为了安抚我,就把这么重大的机密告诉我了!
要是执哥哥知道你泄密了,他会很生气的吧。
你告诉我这些,其实不值得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