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爷他没出事,你有他的最新消息了,他在澳洲安然无恙,可能很快就会回来?”
说到这,苏倾酒扯了扯嘴角,她的声音在姜怀瑾的左耳边,形成一股逐渐逼近的紧迫感。
“觉得我不配生下九爷孩子的,是你还是九爷?”
姜怀瑾那张脸,精致华贵,五官立体分明,他和苏倾酒最为熟悉的苏君澈一样是医生,可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。
苏君澈温文尔雅,平易近人,而眼前的这个男人,像实验室里冰冷的玻璃器皿。
苏倾酒真想划开姜怀瑾的皮肤摸一摸,他的血是不是冷的。
“九爷现在还不知道你怀孕。”
“那姜医生有什么资格,安排我做人流手术?”
“你觉得九爷会允许你,生下他的私生子吗?”
姜怀瑾和苏倾酒都坐在沙发上,可他以一种居高临下之感,俾睨着苏倾酒。
从他那双深沉冷傲的眼睛里溢出的,是对苏倾酒明目张胆的讥嘲和讽刺,仿佛在笑她很傻很天真。
男人冷嗤道:“别以为自己是唯一跟在九爷身边的女人,就觉得你能从九爷那得到更多。
苏倾酒,掂量掂量你自己,你配吗?
九爷至少会娶,像许家那样大家族的千金,而且,许大小姐若不是许家未来的继承者,九爷还未必看得上她。”
苏倾酒往沙发上一靠,明亮漆黑的杏仁眼眸里,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轻嘲。
“九爷若不想要我肚子里的孩子,那他亲口来跟我说。
姜医生,你也掂量一下你自己,你配越庖代俎,未告知九爷,就给我安排终止妊娠的手术?”
苏倾酒从沙发上起身,她笑盈盈的说,“姜医生作为九爷的医生,不想看到九爷搞大别的女人的肚子,就给他做个结扎啊。
现在孩子在我肚子里,要不要留在这个孩子,决定权只在我手上!”
姜怀瑾无声的凝视着苏倾酒,他皱起眉头,对苏倾酒的不喜和厌恶,赤-裸-裸-的流露出来。
苏倾酒转身往外走,姜怀瑾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“等九爷回来了,他照样会让你终止妊娠,这个世界上,能够给九爷生孩子的女人很多,但只有你,苏倾酒不能生育!”
她是陆执野康复手术上,至关重要的一环。
在姜怀瑾眼里,苏倾酒不是人,她只是个移动造血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