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韵喉咙一梗,老太爷这是想让她离开陆家?
她慌忙看向老太太,在用眼神,向老太太求助。
老太太握紧手中的佛珠手串,她对老太爷开了口:
“思韵已经失去了清白,她好歹是秦家大小姐,你怎么能让她,离开陆家,这像什么话?”
老太爷冷嗖嗖的怼了回去,“难道你想让她给展言做小?
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,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睡了,又不是不能嫁给另一个男人!
不管是普通老百姓还是豪门世家,早都不在意这些了!
展言确实亏欠了思韵,我会和思韵的父母好好商量,多少补偿,我们陆家都给得起!”
听着老太爷的话,秦思韵的眼睛里泛出泪光,她双手手指向内收拢,咬着嘴唇说:
“老太爷真想对我有所补偿,那我希望你们,能严惩苏倾酒!
迎宾楼的监控记录虽然残缺了,可二房佣人的口供已经证明,苏倾酒联合二夫人,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!
展言酒杯里的药物,肯定和苏倾酒有关!
老太爷,老太太,我失去清白,可以不要展言负责,但我必须看到始作俑者受到惩罚!”
秦思韵铁了心要对付苏倾酒。
一直以来,她和苏倾酒没有多少交集,也和苏倾酒无冤无仇。
可陆展言把她当做苏倾酒才睡了她,这让秦思韵怎么能忍!
老太爷斟酌了一番,当他打算开口的时候,老太太抢先说道:
“苏倾酒确实是最大的嫌疑人,但她毕竟是陆执野的人,我们不好动她。
不过没关系,等陆执野回来了,我们再商量该如何惩治苏倾酒。
现在,先把苏倾酒关起来,以免她再作恶,伤害无辜的人。”
老太太吩咐自己的手下,“把苏倾酒关进狮子林那边的杂物间里!”
陆宅东园林——狮子林边上的杂物间,没有窗户,只有一道狭窄的小门,而且地处低洼地带,阴冷潮湿,那个杂物间根本不是人能长期待着的地方。
老太太的手下向苏倾酒走来,苏倾酒看了一眼老太爷。
老太爷也怀疑,陆展言的事,与苏倾酒有关,他默许了老太太的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