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骨子里透出上位者的气质,像他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,从很小的时候,就知道,自己天生高人一等。
这个男人和周围其他几个富家少爷,完全不同。
就像暴发户和百年贵族,即使他们都有钱,可他们所显现出来的气质,举手投足间的气场,都是不一样的。
这个男人就属于后者。
如果把他放在古代,他就是皇室里鲜衣怒马的少年郎。
而现在,他出现在京城的这群富家少爷之中,他也是最为鹤立鸡群的一个。
苏倾酒知道他是这群人的头头,就开口道:
“请问,欣欣是犯了什么事,让你们这样刁难她?”
苏倾酒话音未落,就有人嚷嚷着:
“我们有刁难她吗?是她犯贱!”
这群富家少爷,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,苏倾酒只看向那个为首的贵公子。
她莫名觉得,这个男人的眉眼,看着有些眼熟。
她应该从未见过这个男人,可为什么会觉得,这个男人长得有些像自己认识的人?
男人双手兜在口袋里,侧过脸,居高临下的俾睨着跪在地上的白欣欣,像在看垃圾一般。
“你的堂妹,在蓝域工作却不老实,我看不上她,不想带她走,她非要赖上我,还把我的车后视镜给掰断了。”
苏倾酒:“…………”
苏倾酒看向白欣欣身旁的,那辆猩红色的跑车,一边后视镜还真的断了。
她清冷利落的询问,“后视镜多少钱,您请开个价。”
男人嗤笑着看她,周围其他几个富家少爷也都在笑苏倾酒过于天真。
“本少爷的东西坏了,从来没有再修补一下的道理,而是直接把坏掉的东西丢了!”
苏倾酒就问他,“那这辆车多少钱,请开个价。”
她当然不会白白的做冤大头,帮白欣欣出这笔钱。
苏倾酒打算先把白欣欣救下来,之后就勒令白欣欣滚回江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