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倾酒小姐掉一根汗毛,打一个喷嚏,九爷都会……”
“程三!”
陆南樱又把程三的话给打断了,她努力让自己的脸色保持平和,可声音里掩盖不住,对程三的埋怨。
“你这样说,会让执哥哥误会的。
执哥哥对苏倾酒很好,但都是因为,苏倾酒最终要因他而死。执哥哥对苏倾酒的所有好和宠,那都是对一个将死之人的仁慈!”
程三被陆南樱提醒后,他连忙低下头,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陆执野就问程三:“是这样吗?”
程三愣愣道:“应该是这样吧。”
陆执野也觉得,他确实不可能对一个女人那么宠爱。
更何况,他从一开始就知道,苏倾酒要把全身的血液都输给他。
他只是养了一个移动造血库而已。
农场主不会对待宰的猪羊产生感情,他对苏倾酒那般宠爱,只是对她的临终关怀罢了。
“执哥哥。”陆南樱问他,“你是不想让苏倾酒知道,你失忆了,是吗?”
陆执野点了头,“知道我失忆的人,越少越好,苏倾酒作为我的血库,没必要知道我是失忆还是没失忆。”
陆南樱抑制住,心头不断涌出的雀跃情绪。
“那执哥哥是希望,苏倾酒去做妊娠终止的手术的吧?
如果是这样,正好趁苏倾酒等下来医院了,就把她送到手术台上去……”
陆执野的手指向内收紧,他没有回应陆南樱的话,只吩咐道:
“你们出去吧。”
“执哥哥!”陆南樱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“等见了苏倾酒后,我会告诉你们,我所做的决定。”
陆南樱按耐下心中蠢蠢欲动的想法,今天苏倾酒正好来医院,趁着这个机会,她一定要让苏倾酒上手术台,流掉那个她不配拥有的孩子!
陆南樱,姜怀瑾与程三他们都离开了总统套房。
他们在走廊上,陆南樱就叮嘱道:
“执哥哥失忆的事,还请你们都保密,不要再让外人知道了,特别是苏倾酒。”
程三脱口而出:“倾酒小姐不是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