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酒张开嘴,想发出声音,可她的嗓子是哑的。
她躺在床上,也没法动弹,只稍微动了一下,没有被扎针的那只手。
苏倾酒就感受到疼痛如鞭炮一般,在她的身体里炸裂开来。
苏倾酒对痛觉很敏感,她受不了疼,身上一疼,就忍不住低呜了一声。
她也只发出了一声,就迅速咬紧自己的下嘴唇,不想让自己的声音,吵到别人睡觉。
可就是这极为微弱短促的一声,似牵动了苏君澈的神经,他猛地睁开眼睛,立即起身,向苏倾酒走来。
“酒酒醒了?是不是觉得哪里疼了?”
苏君澈一手撑在床上,另一只手覆盖在苏倾酒的额头上,感受着她的体温。
苏倾酒望着苏君澈,大颗大颗的眼睛,顺着眼角滑落下来。
苏君澈以为她是痛到落泪了。
“酒酒哪里疼了?我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他的声音实在太温柔了,比从窗外落进来的暖阳还要温暖,苏倾酒的眼泪如决堤了一般。
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她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,苏君澈掌心里的温度,听到他充满关切的声音。
这个男人总会把她捧在手心里,精心呵护。
可如今的苏倾酒,伤痕累累,又让她难以去面对,苏君澈给她的这么多的温柔。
“君……君澈哥……”
苏君澈终于发现了,苏倾酒汹涌的眼泪,不是因为身上的疼痛。
她低低呜咽,不断眨着眼睛,撇去泪水,让自己可以好好看看,这个和她阔别已久的大哥哥。
“君澈哥,真的是你,你平安无事,真的……太好了。”
苏倾酒低呜哽咽,突然,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像被针扎一般的痛,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,山崩地裂般的疼痛,在她的脑袋里炸开来!
苏倾酒的脑海里,窜过无数熟悉的画面。
她听到自己崩溃的哭喊声。
她看到苏君澈的父母,面容扭曲的朝自己扑来。
也看到了,她对陆执野的质问。
“假苏君澈,是你安排的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