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5章 我现在这个样子,有药可医吗?

曾有那么几次,苏倾酒挽着苏君澈的手,两人有说有笑的,从陆执野所坐的那辆保姆车边走过。

一窗之隔,他与苏倾酒之间的距离,不过二三十厘米,只要苏倾酒回头,两人的视线,或许就能隔窗对视。

可苏倾酒从未往,陆执野所在的保姆车上,看一眼。

她就这么漠然的走过,好像从来没有和这京城里,最高高在上的男人,扯上过一点的关系。

陆执野觉得,自己好像是病了。

他就像影子一样,隐藏在黑暗里,透过监控,车窗,望着苏倾酒。

苏倾酒有时候会在外面吃饭,和苏君澈一起,或者自己一个人随便吃一些。

陆执野会去坐她刚才坐过的地方,吃她剩下,要丢掉的东西。

尝着她曾放入唇中的餐勺,筷子。

苏倾酒丢进垃圾桶里的衣服,內衣裤,被他捡回去洗干净收好。

他睡在苏倾酒曾睡过的枕头上,他把自己的衣服和苏倾酒的衣服放在一起。

他坐在书房里的时候,经常会发呆,总会情不自禁的望着书桌左侧。

因为,苏倾酒和他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,他在书房处理公务,苏倾酒就坐在书桌左侧,完成自己的工作。

陆执野拿过苏倾酒用过的中性笔,学着她思考问题的时候,总爱咬笔盖的样子,也试着咬了咬笔盖。

他想,他的生活里,已经离不开苏倾酒了。

他中了苏倾酒的毒,这个女人深入他的骨髓。

像一颗种子,落进他心中的沟壑里,在阴暗的角落,生根发芽。

当陆执野回过神来的时候,他发现这个女人,早已牢牢的盘踞在他的心头,开出了绚烂的花来。

陆执野坐着轮椅,从咖啡厅里出来。

姜怀瑾站在咖啡厅门口,他嘴里叼着一根烟,袅袅白烟如迷蒙的雾气,笼罩在他脸上。

在他的脚边,落着好几个被踩灭的烟头。

姜怀瑾拿下香烟,唇中吐出白雾,他脸上的情绪漠然冰冷,这么多根香烟的热度,也无法温暖他那双无情的眼睛。

“执野,你有点疯魔了。”

在香烟的作用下,姜怀瑾的嗓音多了几分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