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执野根本没打算,参加陆南樱与薄慕望的婚礼,奉天那边有几百亿的项目,等着陆执野去谈。
如今说取消,就取消掉了。
程三不敢多说什么,只通过蓝牙耳机吩咐手底下的人,立即安排车辆。
薄家的人,还住在三层楼高的,半山别墅的大宅里。
只是这几个月来,缺少佣人打扫,这栋别墅,比周围其他别墅陈旧荒芜了许多。
苏倾酒步入薄家宅邸,外头没有人拦她。
她穿过一层楼的大厅,里头昂贵的家具都已经被搬走变卖,连墙壁上价值百万的玉石都被凿下来,卖给二手商贩。
整个薄家,变得一穷二白。
她来到举行婚礼的后院,看到未经修剪,而杂草疯长的草坪上,摆着几张桌子和椅子,桌子上放了餐盘,餐具,却没有任何食物。
草坪上也没有摆放拱门,气球,一点婚礼的气息都没有。
有人放了婚礼入场的交响乐,在杂草丛生,冷风萧瑟的草坪上,这婚礼进行曲,显得有些凄凉了。
苏倾酒转过头,就看到身着洁白婚纱的陆南樱,和穿着黑白色西装的薄慕望,正朝证婚人的方向走来。
薄慕望的身体落下残疾,走路一瘸一拐的,他几次想伸手,去牵陆南樱的手,却都被陆南樱避开。
陆南樱穿着裹胸刺绣婚纱,她没有化妆,头发披散着,再加上整张脸阴沉沉的,她这个新娘,实在难看。
一路走来,陆南樱全身都在抖。
她也看到了草坪上的荒凉,无人修剪的杂草,还把她的婚纱裙摆上的蕾丝给勾破了。
没有婚礼摆设,没有宾客,除了证婚人之外,草坪上站着满面哀愁的薄家夫妇,和姜姒,姜卿书,姜怀瑾,姜御白四人。
陆南樱看到他们,眼睛里泪光涌动。
她向他们投去求助的眼神,而他们只能站在一旁,默默望着陆南樱。
陆执野让人带过话,姜家人也不必去参加陆南樱的婚礼。
姜家几位少爷,把陆南樱视为自己的亲妹妹,即便这场婚礼没有邀请他们,他们也来了。
他们也没打算打断这场婚礼,强行把陆南樱带走。
他们能把陆南樱带到哪里去?这京城,就是陆执野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