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kingsize的大床上,苏倾酒被陆执野搂在怀中。
她背对着这个男人,后背抵在他的胸膛上。
她睁着眼,漆黑的瞳眸望着被黑暗覆盖的角落。
直到熹微的晨光,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。
苏倾酒就看着房间里的一角,由黑暗逐渐变得明亮。
她一夜没睡。
陆执野的双手圈在她腰上,男人的体温将她整个人包裹着。
只要苏倾酒闭上眼睛,男人的心跳在她身后无比清晰。
他的心跳声,与自己的心跳声重合在一起,苏倾酒的脑海里,就会晃过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。
曾经甜蜜的相拥,亲吻,像被砸裂粉碎后的玻璃碎片,往她的心尖上割。
与这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,苏倾酒的每一次呼吸,都疼痛无比。
早上,她醒了过来,进洗手间里趴在洗手台上干呕。
孩子早就没了,可她仿佛患上了妊娠的后遗症。
直到喉咙里呕出酸水来了,苏倾酒抬起头,望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她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,眼下一片清灰。
她的容颜,依旧如往昔般娇艳明媚,但她整个人,就像一个死去灵魂的木头美人。
洗手台上的镜子里,倒映出陆执野的身影。
苏倾酒低下头,拿水杯接了水,漱口刷牙。
洗手台是双人式的。
陆执野来到她身旁,拿了自己的水杯,接了水。
“跟我一起睡,这么让你想吐吗?”
男人的声音里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苏倾酒嘴里满是白色泡沫,“抱歉,污染了阿执的耳朵了,如果我们两能分房睡,那是最好的了。”
陆执野往牙刷上挤了牙膏,他冷嗤一声,声音决绝,“酒酒,你别妄想这种事。”
她既然回到他身边了,他就不会放过她!
他会把苏倾酒,牢牢的锁在自己身边,至死,都不会将她放开!
反抗不了,苏倾酒不再说什么,反正以后,她干呕,污染的都是陆执野的耳朵。
餐桌上,摆放的早餐全都是苏倾酒喜欢的。
佣人服侍苏倾酒,动作小心翼翼。
苏倾酒没什么胃口,却强迫自己把碗里的粥,一口一口的吞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