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瑾想了想,还是算了,这时候在手术的关键阶段,还是不动她了。
等手术结束后,他再把那条项链,从苏倾酒的脖子上取下来。
给陆执野的输血手术,进行了近两个小时。
苏倾酒一直摸着,挂在脖颈上的那枚海蓝宝吊坠,她闭上了眼睛,睫羽轻微颤抖。
姜怀瑾站在陆执野的手术台边上,当看到男人胸口上的伤终于止血的时候,他松了一口气。
这时候,他突然听到了“咔哒”一声的声响。
姜怀瑾转过头,往苏倾酒那边看去,却没看出来,发出声响的是什么东西。
“……我在恐惧害怕的时候,我妈咪就会给我唱歌,当年,妈咪在临时之前,为了安慰我,她又给我唱起了那首童谣……”
苏倾酒声音低微的哼出歌来,她的肌肤失去了血色,变得苍白,像玉一般散发出淡淡的青灰色。
她哼着歌,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十多年前的画面。
在侧翻的车厢里,她的母亲满脸是血,女人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,为了安抚她,轻轻哼着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