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亚看着顾清濯的脸，脑中很快回忆起他。

“属下知错，请……请公子责罚。”

顾清濯抽出匕首在指间翻转了两下，冷不丁刺向绿萝，绿萝见状并不躲闪。

“公子！”

绵雨突然喊了一声，走到顾清濯身前，笑嘻嘻道：“公子，绵雨愿代绿萝受过，请公子刺我吧。”

说着拉开自己的衣领，露出里面白皙如雪的胸膛。

绿萝皱眉，“公子，绿萝的错绿萝自己受，无需别人代替！”

顾清濯不被两人所动，匕首再次往绿萝身上刺去，却在尖端触及绿萝心口的瞬间停了下来，正确说法是——他被迫停了下来。

“玄风，你想死么？”

“公子请听属下一言，陆小姐对她身边的下人都极为爱护，绿萝是陆小姐身边最贴身的人，若陆小姐知道绿萝因为保护她不利而受重伤甚至死去，恐怕陆小姐会……生气。”

顾清濯闻言目光闪烁，握着匕首刺去的力道也收了些许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玄风硬着头皮，继续道：“陆小姐看似柔弱但实则性子执拗，若因此生气与你有了嫌隙，对您来说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，得不偿失了？况且眼下寻回陆小姐要紧，绿萝若受罚岂不是失去了最后与陆小姐有关的情报？”虽然杀人根本算不上好心。

顾清濯想了想，以陆芷年的脾气确实会跟他生气，而且总觉得那会是不好的开始。

看顾清濯收回匕首，玄风送了口气，可下一刻便感觉肚子一阵剧痛，整个人飞了出去。

顾清濯收回脚，盯着绿萝，冷冷道：“如他所言，我给你这次机会。”

“多谢公子。”

玄风捂着肚子倒在地上，脸都皱成一团，没想到最后受伤的居然是自己。